古人,总是迷信的。
白其索眼前浮现出古人得到了前朝皇帝的极品瓷器时,诚惶诚恐的那一幕,只觉自己命贱,怕犯了冲,便拿出墓神前来宽慰自己。
便有了镇物。
突然,白其索的脸色变了变。
那岂不是……
如果这地方还有人戴镇物,便可以断定那人也拥有前朝往事的记忆?!
“一路莫要多言,若发现你的同类,第一时间禀告。”白其索板起脸,边以命令的口吻,边指了指自己的一脚。
“好的,父亲。”陆龟殷立刻伸出手抓住衣角。
每次白其索严肃的时候,他便喊父亲;而每次白其索和颜悦色的是,便喊爸爸。这陆龟殷,倒像个小孩,调皮得很。
下车。
白其索抬眼一看,见李彤之居然手上拿着一把枪,想必是从墓地那块板砖下翻出来的,按照暗号,得打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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