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们看不出你做的东西是新的。”白其索恍然大悟。
“当然看不出了,现代人仿古,技术太差了。”陆龟殷很是不屑。
“那为什么要镇物呢?”白其索又问。
“因为我们仿前朝的,是要去前朝墓地里拿东西的,那地方阴森,而且拿回来模仿的时候,那也是前朝皇帝或大臣的身后之物,若是没有镇物,我们命贱,压不住的。”
白其索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这扳指:“那这镇物是……何方神圣的呢?”
“庄蹻。”
脑海里对庄蹻的历史记载并不多,只知道他是战国时期的一位楚国将军,记录在册的生平的两件大事一是反楚起事,二是入滇,也跟瓷器没有半点关系。
“墓神庄蹻。”陆龟殷很是敬重地双手抱拳,面朝西方鞠了鞠:“每年一月一,每次拿到前朝的宝物时,都得拜墓神。”
他指了指白其索手上的戒指:“这是从墓神的墓地出来的他的贴身之物,是镇物中的极品。”
白其索努力地搜索着脑海里的知识体系,却发现这一块却是空白的。
想来这么多年来,也不是事事都记录了,或者说,记录了但是尚且还未挖掘出来,现代的人们还不知道何为墓神,也不知庄蹻这个人,在之后的日子里成为了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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