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年纪,顶多也就十八九岁,与自己六十的年龄真是爷孙两的差距呢。
没错,傻子是不会信。
可疯子会。
“爹!”陆龟殷一下扑了过来,扑到了白其索的怀里,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委屈得很。
白其索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白发,又缓缓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这些年,你受苦了。”
哇……
陆龟殷哭得更凶了。
从白其索的怀里伸出一只手,指着精神病医院的方向:“他们……他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还给我药药吃!”
哇……
陆龟殷的哭声极其地狂放,仿佛被扭住了八九年的发条终于松了一般,控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