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闹到督陶那,断能夺走他的大窑头之位。
看来,他记忆也并非是督陶。
不是民窑窑头,也不是督陶,那应该就是当地能工巧匠,全靠能力上位的御窑大窑头,但家里头还沾了民窑的技艺。
白其索判断得差不多,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如此这般,他便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最合适了——既能镇住他,又能辅佐他。
“我是你爹。”白其索沉着脸,朗声说道。
……
一旁的胖子李扶额,只觉得荒谬。
这陆龟殷看着六十了,你才十八岁,当他爹?!他会信?傻子都不会信啊!
陆龟殷听罢,往后退了一步后,上下看了看陆龟殷,见这人的身架子与自己截然不同,牛高马大的,尤其那双眼皮大眼睛更是炯炯有神,与自己单眼皮小眯眼更是两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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