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陆龟殷眼睛一下发了亮,他冲到了书架那,眼睛盯着玻璃墙里锁上的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个蛐蛐罐。
“这……这……好眼熟啊。”隔着玻璃,这蛐蛐罐的标识又在底下,他看不太清楚,围着那敲了得一分钟。
一拍大腿。
扭过头来,笑得眼睛眯成了线,冲着白其索说道:“爸爸,这是宰相贾似道玩的蛐蛐罐!”
白其索余光看了看周洲,见他一副震惊到要跪下的模样。好家伙,这厮还说下去这事情就大了,于是连忙上前几步将他拽住,扯到了身后。
“要乖,不许动。”他低声命令道。
严父对子孙的命令口吻,对陆龟殷显然很受用,他连忙安静了下来。
周洲显然觉得自己陷入了某种混沌。
隔着玻璃居然辨认出了什么朝代的蛐蛐罐,这本身就是难以想象的,最要命的是,他怎么知道这是贾似道的蛐蛐罐呢?!
这的确是贾似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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