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一样。
“这位老先生……”周洲支起了身子,双手本能地握了握拳,看了看陆龟殷,又看了看白其索。
“他……懂制瓷,但是……”白其索指了指脑子。
“哦……”周洲眨了眨眼睛,满脸的疑惑和震惊:“这瓶子是我从西方拍卖行拍回来的,按理来说不会有假,不过……”
说着,他又看向了陆龟殷。
一个国内顶尖的鉴宝大师跟一个精神病患者讨教?
这说不过去。
于是,他把余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那个也是假的。”陆龟殷伸出手,指了指远远的放地上的那个大梅瓶。
周洲的脸色变了。
这么远的距离,这人就这么一打眼便知道那个是假的?!他难以置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又不得不信——那个确实是假的,前天喊人把真的搬上去维护了,但空着这地方也不好,所以放了个高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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