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孩子竟然如此有忠骨,这忠骨里甚至透着奴的进退感,透过他的眸子,仿佛看到了千年的窑火再熊熊燃烧一般。
许是他的忠骨和姿态,让白其索下意识地端坐了起来。
许是他的忠骨和姿态,让白其索敬佩,这才下意识端坐了起来。
一时,主仆关系有些别扭。
这仆,是正儿八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仆。
而这主子,可就属于新鲜上任,还不太适应的主。
原来,青三两本名吴青,生在北方一座普通的小城里,他是有父母的且健在,原本如同普通人一般在小学就读,可一切都在他八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后便改变了。
那场大病来得突然且蹊跷。
他正在家里吃着晚饭呢,突然一下倒地,吓得他父母立刻抱起送医,可医院还没到呢,他就苏醒了,醒来后,竟说自己叫青三岁,还非要去南方,找一个叫陆龟殷的人。
“头首,也不知李头首是不是也回来了。”
“保柴公所……对了,牙帖呢?没有牙帖可怎么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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