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他看着青三两眼里的那种坚定和服从感,是在现代人身上找不到的,才十六岁而已,本应是十分叛逆的年岁,可他眉眼间的神色却有着成年人都不曾有的中正。
怎么说呢,有那种居天下之中,行天下之正的那种气概,特别像孟子所说的大丈夫的品质。
这种大丈夫品质并非现代的这种大男子主义,而是真正的像骨子里熏陶出来的华夏儒家传统,而且是正宗的那一统的真君子,大丈夫之流。
这种气概,连此时的白其索都没有。
“你说你是守窑火的?”白其索不禁问道:“你在古时候的记忆,是几岁?”
“是的,我是白家窑的窑火火童,记忆里是八岁。”
白其索搜遍了自己关于制瓷方便的知识,却只找到一星半点关于窑火火童的资料,看来他这个岗位在千年制瓷的历史里,宛若萤火。
但哪怕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岗位,他竟然会对自己的东家如此忠诚。
这让白其索这个现代人还是颇为感叹的。
而且,他古时的记忆竟也是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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