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往前走两步逼近灵幻,抬脚踩在了他的裆部上面:“我说,这里。”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勃起吧。领带放在那个位置,感觉已经被弄脏了,不想要了,抱歉。”
踩在裆上的力度并不重,也许是下意识不想踩太深弄脏自己的鞋子。mob说完便将脚收回了地板上,似是毫无留念之意地转身想走。
灵幻本已心如乱麻,整个人像被挤扁了那样窒息得难受,浑身抽痛而又绝望无比。此刻看到mob要走,就好像最后一丝氧气也被抽走了,灵幻下意识地往前跪了下去,向着mob背影的方向伸出手:“mo.......”
那句mob也只喊出了半声。灵幻忽然想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阻拦mob的理由了。又凭什么呢?凭他是个利用弟子人品低劣自作自受的欺诈师,还是凭这具已经被千人骑万人摸玩烂了的下贱躯体?无论是资格还是资本都已经烟消云散,现在跪在这里的既不是灵幻新隆也不是什么师匠,只是一坨恶心的烂肉罢了。
然而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即使灵幻发出的只是半句不完整的音节,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也显得格外清晰。mob听到后停住了脚步,回头:“什么?”
灵幻感觉自己就好像回到了那个电视节目上,回到最末明明已经满盘皆输却还要强撑着胡言乱语的时候。不该说的。明明不该说话,嘴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合了。别说了,别再说了,快停止啊——
即使脑袋一片空白,欺诈师的唇舌本能还是在这时绝望地凭着本能运转了起来:“mob......这领带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作用了,你还是把它拿走吧,之后就算扔进垃圾桶,也比......”
话语如同卡壳般生硬地突然哑火了,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塞住,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mob看着他。那目光不能说是盯,只能说是看。因为他的聚焦根本没有重到“盯”的程度,跟看路边的垃圾箱或者一从杂草那样平常。也毫无温情。灵幻恍然感觉自己说的话也像是垃圾,自己也就是一个大垃圾箱,嘴里堆满了垃圾一直紧紧实实地塞满了喉咙,他是塞住的,他说不出话,没法说。再次陷入绝望的静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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