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过白沙吗?”

        这一问极轻,声量却足,寒赋听入耳,抬起头,眼神却没同仇红的对上,而是越过并她的肩,看向她身后,本来空无一物的池面。

        几乎是仇红将这个问抛出口的同时,急雨砸出涟漪的池面之上,绿水涌动成cHa0,水波悄无声息地漫出池面,凭空之中,凝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又出现了。

        悄无声息地,忽地化出身形,站在仇红身后的位置,赤金面具在Y暗中,折出一点黯淡却危险的光。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寒赋,又看了看背对着他的仇红,其间,视线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沉默地站在雨中的湖面之上,不发一言,眉眼凝固,犹如一尊雕塑。

        寒赋却没法忽略他。

        在注意到水面上波纹鼓动的痕迹之时,寒赋全身的血Ye,都在一刻内滚沸起来。

        那一夜,也是这般寂静无声,此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竹林之中,拦住了寒赋归府的车马。

        穹顶的月光十分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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