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横转,明明是因心伤而含水,却令仇红无端看出了些g人摄魄的风味。
这不好。
仇红竭力将这样的想法排出脑中,可思绪偏同她作对一般,她越是不想这样以有sE之眼看待宋允之,将他从高高在上的储君之位拉下来,形容成平康坊里使劲解数g人的小娼,眼前人的模样就越发显出g人的韵味。
这令仇红在心底暗骂一声。
不合时宜的场合,不合时宜的人,她怎么偏偏就动了这么乱的心思?
她尝试去按捺自己,又试图去寻因,自己为何会这样陡然失控。
好在,她很快便弄懂了自己为何失常的原因。
待宋允之垂下肩骨,别过脸躲开她,去遮那一滴再度不可控而滑落的泪时,仇红恍然,又不免苦笑。
他这副脆弱,又不想令她窥破,试图把自己藏好,又渴求她施以援手抚慰的样子。
像极了宋池砚。
平心而论,宋允之同宋池砚,他们毫无相像之处,X格、长相再到为人处世,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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