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柔和的,能暂且收拾掉他的痛处,让他平静的。

        场面只能僵在最糟糕的位置,仇红甚至觉得宋允之方才掉的泪都是累赘。她见不得人哭,那让她不好受,但同样让她发自内心的无b希望,快点从眼下的境况脱身才好。

        她张了张唇,喉头滚动两下。

        可,她越是这样抵触,眼前人无b脆弱的模样,竟越是让仇红厌恶起自己的无话可说。

        她无助地捏了捏手掌,宋允之苍白到可怕的脸近在眼前,他的眼睛垂下来,眼尾的红痕蜿蜒出水迹,瞳仁剔透,期间隐芒闪烁不定,他看着仇红,却像通过仇红的眼神,来反观着自己。

        他明明是受伤了,遭妻背叛,无法言说之痛,而他现如今的这副样子...却只令仇红更想到了“求怜”二字。

        一种软的令人无法推拒的手段,凭他锦衣之下一颗脆弱遭r0u的心,毫无保留地摊开来,求你垂怜。

        不。

        仇红讶然,却没想到自己竟会对宋允之,用上这样称得上下流的形容。

        在仇红记忆里,宋允之仿佛是无坚不摧的,他b他的皇父还要刚烈,他小时便从未有过优柔寡断的神情,那双茶sE的眸子坚毅果断,如两枚雕琢的茶玉,而玉碎不改,即使遭伤,也绝无流泪流血的可能,只是淋漓的破碎。

        可他今日不仅在她面前哭了,那双眼也完全地动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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