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其中一员,他上任不久,此刻正跪直身子,亲斟一盏,将杯递至宋允之跟前,“臣请敬殿下一杯。”
酒杯却半路被人挡了过去。
叶公公在一旁守着,阻道:“殿下从不饮酒,大人以茶代酒便好。”
那人一怔,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递出去的酒似铁般沉重,“臣、臣不知殿下习惯,多有冒犯,请殿下恕臣.....”
叶公公微皱了眉,厌烦此人的窘态,但面上仍维持平和,道:“大人不必如此。”
可越是措辞平稳,那人却如同受惊更甚般慌张,匍匐下身,结巴道;“殿下恕我,殿下恕我!”
他越喊,声量便越大,引得众人频频侧目,叶公公不得不阻道:“大人,这并不是什么大错,您不必自乱......”
却不见效,眼见着情况要失控,宋允之什么也没说,伸手,接过那杯酒,平道:“祖母贺寿,家中宴饮,此次便算了。”
话毕,扼袖,抬臂仰头,将酒饮了g净。
一旁的裴隽柳见此状,还是没Ga0清楚途鸣的用意,直到途鸣让她看宋允之身侧,裴隽柳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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