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鸣低头看着她,先问:“仇红呢?”
裴隽柳深x1一口气,“我以为你会b我先知道?很明显你更关注。”
途鸣没有将话题继续,而是伸手敲了敲她的桌案,道:“跟我走。”
“去...去哪?”
途鸣没答话。
而是指了指一个方向。
失措如裴隽柳,竟没意识到宋允之什么时候入席了。
席宴摆开,已是月升之时,g0ng人来往不止,畅音阁召了三四伶人,奉丝竹音。月在浓云里时隐时现,殿内物影斑斓。
正有人问宋允之请酒。
那人模样十分年轻,裴隽柳认出来,此人正是刑部新上任的郎中,自冯括倒台后,刑部尚书一职空悬已久,始终未有定论。皇帝并不急于提拔任何人,但为了保证刑部的正常运转,便拨了几位郎中上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