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裴照川的一番心意。
他这些日子没来见仇红,但答应她的事却没忘。
元日大朝会之后,他便着手安排仇红与陈末等人见面的日程。本来定好日子在初三,京中的酒楼相聚,但仇红思来想去,最终把酒席散了,私下让周观把这些人一并领到武思馆来。
裴照川没问缘由,周观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唯“仇红”马首是瞻者。
陈末等人也与仇红颇有默契,几乎是在酒席被推后,他们便立刻明白了仇红的意图。
她此举,于武思馆光明正大与他们一行人相聚,能堵朝中悠悠众口,不招惹半点是非。
但除此之外,第二,仇红有一些私心。
...说句实话,皇室武教,她没底。
从前的皇室武教,仇红做过功课,后梁历代,皇室武教都在皇权的迅速集中和膨胀下,充其量成为一个美化皇族标榜皇室的形式。传授武艺的老师,不仅待遇地位不及儒学老师半分,基本上,就是给世家子弟当奴才。
仇红翻阅史料得知,从前皇室武教的老师传授武艺,b试弓箭骑术,其实便是娱乐皇室的表演。
她还来不及咋舌,宋允之那边,便让人送来了户部前些年存档在册的账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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