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在这时穿破了云层,陈末一行人按捺不住内心的闪动,眼眶一热,慌忙别过脸去,道:

        “真是想不到,我们四人,还能有活着再见将军的这一日。”

        陈末望向对面的人。

        nV人活到仇红这个年岁,也算不得多年轻,但她那双眼睛中还是辉映着清明的光芒,哪怕身上堆的是朴素的衣缎,着的是最简约的发冠,她身为后梁之将的那份卓绝,那份超然却丝毫不折损一分。

        就如她当年初入偃月营一般,别无二致。

        陈末低下头去,“这一晃,多年都过去了,见着将军还是如此英姿,如此飒爽,陈某真是...不胜感激。”

        仇红觉得自己的脊背有些发痒,陈末言语中喜与哀,她都听得真切,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

        陈末是个b她想象得还要感X的人,偃月营散后,凭着陈末从前的军功,他本可以荣归故里告老还乡,但凭着军人的一番热血,哪怕是被cH0U调入了渤海,离家千里之外,这么多年,他还是坚持地做下来了。

        仇红看着他,又想了想自己,难免有些自惭形Hui。

        好在周观及时站了出来,点了她正事。

        他们这一番重聚,是没什么叙旧相谈的机会的。朝中不稳,千万双眼睛盯着仇红,她骤然回归,又领下来皇室武教的重任,如今再与偃月营旧时同僚重聚,保不齐又会被掀起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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