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参加了武举。”周观说到这里,竟笑了笑,“可惜未曾遇到将军主考。也可惜并未一举夺魁。”
“但你之后,并未直接入仕。”仇红还记得。
“我一人做官,能解决剑南如今惨状么?”周观垂下眼去,“我入武举,只是想试着,能不能借朝廷的力量,向杨骏施压。”
“监察御史常宇,真是清正的好官,我只不过试着投过几封诉状,他便真就较起真来,二话不说要赶去剑南巡访。”周观说着,面sE柔软起来,“于是我便赌了一把,亲自找到常大人,与他长谈剑南种种乱象,他听完后便着手要上报朝廷。”
仇红听到此处,难免动容。
“但,此事凶险,观一不想连累家族,二不愿牵扯无辜百姓,常大人为了使我安心,当即从京中联络了晋王为我担保,却没想到杨骏此人丧心病狂,竟连晋王都敢伤,不过好在这事彻底暴露在朝廷眼下,后来的事,将军想必也知道了。”
仇红顿了顿,道;“那寒赋在这其中,又是什么角sE。”
周观不直接回答,而是扬笑反问道:“敢问在将军眼里,寒相是何种人啊?若把将军b诸葛,那寒相便是......”
仇红抢话:“李严。”
“错。”周观已无心去指摘仇红话里有话,无奈道,“将军若为诸葛,寒相...却也是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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