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仇红穿着朝服,这样背光垂眸问话的样子,有一种不可冒犯的肃穆之态。

        弄得周观明明无辜,却平白紧张起来。

        但也只是不安了一瞬,他在仇红面前,本就毫无隐瞒的想法,像是早等着这一日般,听仇红这般问,反而轻松起来,直起身子,开口一五一十将他所知的全部抖落了个g净。

        “将军问到点子上了。”周观换了个轻松的姿势盘坐,试图让自己自然地开口,“观浅薄,却也斗胆赞将军一句,料事如神,再世诸葛......”

        “说重点。”仇红没了耐X,“寒赋到底在此事上,筹谋了些什么。”

        “咳咳。”周观握拳掩唇,假意咳嗽了几声,又故作姿态地仰头四处瞧了瞧,确认此地安全无隔墙之耳后,才道:“将军大可不必将寒相想得太过邪恶,别的周观不敢担保,但寒相在受伏遇刺这事上,确确实是受害的一方。”

        “只不过...他也确实在那些人动手之前,便洞悉了他们的计划。至于寒相是怎么洞悉,怎么部署的,这些周观就不清楚了,若将军感兴趣,大可以等寒相回京后向他讨教。”

        仇红对向寒赋讨教毫无一点兴趣,却借机讽道:“那他还自投罗网。”

        周观扶额,“将军,还有个词叫将计就计。”

        “哪门子将计就计?”

        周观长吐出一口气,似是有些为难这话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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