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隽柳轻咳两声,“我还没讲完呢,昨日宴席...哦对,昨日你还逃席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只能和裴照川坐在一块儿...他这个笨人一听说你没来就茶饭不思了,一顿饭也没吃上几口,不知道在和谁耍脾气,哦好像说漏嘴了,不对,你知道他喜欢你吗?不知道我就先替他说一下,他以为自己瞒得可好了,但是我早就知道哼哼哼......”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吧,呵呵,其实很简单。”裴隽柳无奈一笑,“他每回出去打仗写的家书都不往家里寄的,每次都往将军府送,你不晓得吧?因为都是我拦下来的,不仅拦下来,我还要帮他写家书假装送去姑母那里,不然你、我、他,我们三个都得玩儿完!”
她这一通话说得毫无停顿,仇红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眼见着她越说越远,只得连忙打断道:“说重点。”
“嗯嗯重点来了,你不在我很无聊啊,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偷看弃疚哥哥,便只能赏个脸看看g0ng中的妃子们表演了,那个时候本该由越贵人献舞的,一切都很好,结果这越贵人不晓得为什么,羞带怯地推脱,皇帝当着众臣的面问她缘由,她不说,就是不愿跳,到后面皇帝都有些不耐了,脸sE沉地我都有些害怕......”
裴隽柳说到此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可那越贵人还是不肯跳,一个劲推脱,正当我以为这宴席肯定要以悲剧收场的时候——”
她拍了两下掌:“德妃出来解围了,结果是那越贵人已有身孕,太医嘱咐不得擅动,以免损了胎气,有伤腹中龙子。”
仇红的手轻轻地在袖中捏握。
皇帝子息淡薄,g0ng中虽有十三位皇子,但真正是皇帝血脉的,也无非十位。
这十位之中,大皇子尚在襁褓便不幸夭折,三皇子宋岁出生不久便招惹时疫患下脑疾,四皇子宋言又因嚣张跋扈屡屡犯禁,被皇帝贬入蜀地就藩后郁郁寡欢离世......几日前,五皇子宋斐又遭腿伤变故。皇帝的这些儿子,虽出生天家,却免不了天灾。
子息之痛,便一直成了皇帝心头挥之不去的隐忧。
说不清是避讳还是旁的,自十五年前宋悠出生后,g0ng中虽仍有后妃得一时盛宠,却再无新生儿降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