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撑着身T,一字一句,把话说全:“昨日的柳婕妤,今日的越嫔。因为您一时昏头而送命的nV人,陛下还嫌不够多吗?”

        这是大逆不道的话,皇后毫无遮掩,只拿最重最直的话去说,可主位上的人听入了耳,却意料之外,毫无反应。

        皇后有些发怯,可心头涌上来更多的,却是苦。

        他不会一直没有反应的。

        只要她提起那个人。

        皇后闭了闭眼,像是认命一般,淡声道:“仇大人还活着,是不是给了您一丝侥幸?”

        二十余年夫妻,她当然知道,如何能一针见血地刺痛他为人的那一身血r0U。

        她不是看不见,不是感受不到,只是顾忌他,顾忌他的T面,顾忌他的身份,顾忌自己作为妻子最后的一点尊严。

        但他好像全然不在乎。

        他既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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