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记得那画面,他同自己的皇兄一并下席,她正与几个同龄少nV提着花灯谈天,见了他们一行人,忙敛了笑,远远地朝自己一福,垂首低眉,温声请安。
人本身的气质,和雪中朱墙翠瓦的温雅相容在一起,很顺眼。
那模样,皇帝记在心头,直到洞房花烛,将她娶作妻子,也未忘却一分。
如今那令他难忘的样子却变了。
“越嫔不能有事。”
她看着自己,却不像洞房花烛那日的含羞带怯,也不像初见那日的低眉顺眼,而是惨白着一张脸,颤着嗓子同他对抗。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不为所动。
皇后却也没服软,而是直直地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道:“陛下,您真要做昏君吗?”
话一脱口,皇后只觉寒气无孔不入地钻了脊髓,b得她弯下腰,迫使她屈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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