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白纸黑字的说辞,没有令仇红全盘接受。

        她隐隐有些猜测,却不敢脱口。

        她试图蹲下身去碰一碰冰凉的江水,想从这不绝的呜咽声听出些什么,人已散尽,只有裴映山上前宽慰她,即使真的能留下尸首,以那人的罪名,也不能入土安葬,甚至不能立碑留于后人。

        “就这样与江同眠,于他而言,或许也算最好的归宿了。”

        裴映山把话说完,又觉得用词过于残忍,微微低下身看仇红的眼眶,斟酌着道:“阿红,无论如何,我定会让你落叶归根的。”

        仇红没说好还是不好,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借着裴映山的手偷一点热度,然后步履蹒跚地互相扶持着,一步步走向湮灭的h昏。

        ***

        从回忆cH0U身,仇红从心肺中吐出一口浊气。

        眼前薛焰纵马的身影淡去,她回过神来,将视线放回自己有些颤抖的掌心。

        她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裴隽柳方才所言为真,那薛焰,怕此生不可能名留青史,而只会无声无息地湮灭在皇权作弄之下,并且毫无翻盘的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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