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杨家倒台,已是板上钉钉。
甚至常朝未散,大理寺的人马便已将永兴坊林府围得水泄不通。杨知微被收押之时极为平静,据傅晚晴所言,她甚至不关心自己将来要遭受的刑罚,只在离府之前,跪拜了林无隅的母亲,说了一声“知微不孝”后,便顺从地同大理寺的人走了。
仇红本并不在乎杨知微如何,她只担心林无隅。他人不在京中,几乎是年关刚过与他见那一面之后,朝廷便安排他出京公g,一路宦游至青州,察看沿路各州春田境况,本预计在三月才能返程。
可如今杨家出事,林无隅就不得不中止公务,即刻返京。
“无隅。”梁帝面中带忧,对于林无隅,他多有自责,“这桩婚事,从前还是朕替他允的,本以为才子佳人,尚能促成一段佳话,却不想知人不知心,如今却害得他遭此变故,是朕的不是。这缙云杨氏...实在是胆大包天,可恨至极。”
他尚在病中,面sE有些苍白,提起杨家,那GU气便又郁结在心肺之中。
“无隅何其无辜,依朕看,他也无需回京趟这浑水,便安心公g,待事务了结之后再回京也不迟。”这便是天大的偏宠了。
“太子,你来做此案的主理。”梁帝摆了摆袖,“传朕的旨意,凡与此事有牵连者,皆要从严处置。杨家人,不论男nV,一律充作奴籍。”
仇红整个常朝都表现得极为平淡。
哪怕散朝之后,先是宋允之来问她是否安好,后又是裴照川支支吾吾想试探她的情绪,她都平静地与这二人相谈,并未表现出一分一毫的不对。
裴照川这些时日都在刻意避着她,他是真心在反省自己鲁莽之举,因着即使想她至极,也y生生罚着自己不许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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