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瞬间便冷下来,夜幕中一颗星也瞧不见。
仇红觉得脑子乱得很,却也前所未有的清明。
寒赋啊寒赋。
这辈子除了算计,你还会什么。
仇红突然就倦了,对傅晚晴道:“你也不怕哪日折在他手中。”
“就像我之前所言。”傅晚晴却仍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但愿将军,少误会寒相一些。”
“却不知道,我哪一处误会他?”
仇红说完,便再无留恋地大步离去,她走得太快太急,因此未曾听见,夜风中傅晚晴那句几乎不需要思考的——“全部”。
***
就像仇红预料的那样,次日破晓,病中的梁帝便回朝理政,审理杨家贪W,贿赂工部中饱私囊一事。
武思馆坍塌作为主证,几封监察御史上奏诉状及贪W官员证词为辅,牵扯出杨知微生父,借林尚书泰山大人的虚名结交贪宦,参与承建,以中间商贿赂两头中饱私囊的罪行。不止武思馆,近些年兴建的殿宇,经查勘之后,几座配殿梁木虽不与武思馆相同,却也并非官用上等楠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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