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可真是字字句句都往她雷池里踩啊。

        她不晓得自己该有什么表情。

        裴隽柳的神sE太坦荡,也太无辜了,一时之间,她甚至找不到能去怪罪的地方。

        只能宽慰自己,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却还是忍不住问道:“...谁说的?”

        这一声她压得极低,裴隽柳听见了,不光听清了这三个字,更听清了其中的隐怒。

        裴隽柳不安地咽了咽口水,心里一万个后悔。

        她本该谨慎言行的,尤其是在仇红面前,姑母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官场上、g0ng里头的人都要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尤其是这个仇红,千万不可与之亲近。

        裴隽柳本也克制了自己,但就像她无法不去接近弃疚哥哥那般,她好像也无法在仇红面前守口如瓶。

        仇红看上去,太亲近,也太好好说话了......完全不像姑母形容得那般惨无人道不近人情,她一时失控,竟真将这些掉脑袋的秘辛,堂而皇之摆在当事人面前去说了。

        “我姑......”裴隽柳一顿,暗叫不好,迅速回转话题道,“我姑且再把话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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