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隽柳心直嘴快,想也不想脱口道:“你同皇帝不是......那什么嘛!我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什么跟什么?”

        恍然听出裴隽柳话中的意思,仇红只觉得喉中被茶絮堵了一般难受。

        从前也有人有意无意,来试探她对庙台之上的那个人,有没有存过一星半点越矩的心思,却从未有人像裴隽柳这般直白痛快,连她的肯定或否定都不消问,就好似已将这一段不可说看破。

        “我可听人说过......”她言之凿凿,“薛若这个nV子,品X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皇帝从前巡疆时,在漠北见过她一面,称赞过她的风姿,所以薛延陀可汗才专门要将她送给皇帝......”

        她越说声音越小,目光不敢跟仇红的相触,即便不小心扫到了,也像挨了火星烫一样的弹开。

        “...然后呢?”

        “然后...本来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薛延陀本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陪嫁和依仗都按国nV的规制来,给足了T面,千算万算却没料到,送亲的那一路是你带着人马前去的......皇帝在京中不晓得此事,直到送亲的队伍到了城门下,才晓得是你一路相送...皇帝就此发了大怒,这才将薛若退了回去。”

        “不然好好的一个nV子,怎么会落得被一国之君退亲的下场......”

        最后一个字音含糊地落下,身旁的人声顿时止息了,须臾之后,一丝卑弱的叹息声传入仇红的耳朵。

        仇红心头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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