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赋毫不顾忌腕处那即将断开的筋骨,用反力制绳,将她拉近。
仇红是要杀人,却不想施nVe,见寒赋腕处惨状,心下一怒,松下力道,斥他道:
“你是没有痛觉吗?!想废自己的手随意,别在我面前脏了我的鞭子。”
“我受伤,将军急什么?”寒赋却笑,见她松了力道,也不再施力与她相争。
血迹蜿蜒,滴在他脚下,他却视而不见。
仇红看不下去,收了鞭子盘回腰际,单刀直入。
“你要反?”
寒赋瞥她一眼,仍是没去理腕骨伤口,答非所问:“将军既然是来杀我,那不就已经有答案了?”
“我只是不信你。”
“无论你反或不反,我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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