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红把话说得明白,“你要通天,就要杀人,人是杀不完的,你只能夺权。”

        寒赋反问:“即使我已经是丞相?”

        “我不认为你受得了一人之下。”

        仇红不敢说她熟悉寒赋此人,但她绝对熟悉寒赋皮囊之下的野心。

        “所以,你为何不反?九五尊位对你而言不过手到擒来,只要你想。”仇红看着眼前人毫无情绪的双眼,接着说,“但你算错一事。”

        “你杀不了我,动不了我分毫。”

        寒赋听完她的陈词,不置可否。

        他面容平静,看着她的眼神甚至带着几分轻松笑意,回她的话道:

        “我当然杀不了将军......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杀不了将军。但将军却不是不Si的,悬在将军头上,要取将军X命的刀,将军b我清楚。”

        轻飘飘一句话,却如泰山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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