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好名字。

        后来再见,仇红留心观察,只见逐野生得一副极标致的眉眼,凛冽之中又带着柔和,额骨挺阔,鼻梁隆正,定有胡人血统,却也不知到底是哪个异国。

        她也无从知道这答案,因为逐野从未开口向仇红说过一句话。

        仇红本以为他是个哑巴,阿珑却解释道,他幼时生过一场大病,伤了喉咙,出声极难,从此话也讲得少。

        仇红心中那点怜悯之心燃得更旺,从此这平康里,她是不得不来了。

        ***

        仇红闲时便来看逐野,有时带些书籍话本,有时又不知哪里淘来的稀奇玩意儿,总之都是哄小孩儿用的,她没有什么经验,只是营里有几个家中添子的同僚,她照猫画虎,应该能学得不离十。

        但逐野显然不是一般孩子,他对这些无甚兴趣,甚至在仇红最开始来的那几天,仍然衣着轻薄来见她。

        仇红花了几天,才将他此举纠正过来。

        渐渐地,逐野也适应了这样古怪的迎客生活。仇红从不要求他做任何事,每日到他房间,也只是安坐在圈椅之中,她有时看书,有时小憩,甚至连饮茶都要亲自动手,不让他出半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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