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不愿宋悠重蹈覆辙。
好在今日有文皇后做主,她是整个后g0ng之内最有贤德仁慈声名的nV人,对于宋悠,也有着如同亲母般的挂念关照。
罚他入恒昌馆禁闭,面对着已逝生母的画像思过,也无非是迂回手段,既让他免于皇帝盛怒,又让梁帝思及已故的柳婕妤,T恤亲子,对宋悠多一点包容。
仇红从心底感激文皇后,但怕只怕宋悠并不轻易妥协,又闹出什么事来。
仇红一路冲到将军府大门,远远便瞧见丞相府的车辇,寒赋正立在石阶之下。
竟真的在等她。
可惜她现在脑中分不出更多空余,只想着恒昌馆里的宋悠,于是看也没看他一眼,略过便走。
寒赋向来是一个仪态肃穆,不形于sE的人。
此刻却因为她要走,那张向来冷淡的脸上,却意外生出些旁的情绪。
“你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