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急,也忘了同萧胥告辞,直直地将人甩在身后,让萧胥那句伴她同去都来不及脱口。

        仇红心急如麻,宋悠离京七年,她恪守本分不过问半分,也怎么都没料到这小子竟长成了如此不服软的X子。

        梁帝从没有亲自召见过宋悠。

        但今日不论他出于什么原因要见宋悠,宋悠作为儿子,都没有半分拒绝的理。

        可他偏偏要忤逆。

        不见皇父,违抗圣命,这是天大的罪过,就是铁了意要与梁帝离心。

        这是个极危险的信号。

        仇红不管宋悠是如何想的,她只明白,宋悠本就是梁帝可有可无的儿子,自七年前他的母家妄图g涉国务,紊乱朝纲以后,宋悠自己的处境如何岌岌可危,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如今再这般触怒梁帝,保不齐圣上病重气结,要落下如何的惩戒。

        仇红是不敢想的。

        梁帝的手段,她受过的,经历过的,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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