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那少年沉默着,两人终于视线齐平,对上眼神,他茶sE的瞳仁霎时映出她的脸,仇红竟下意识先侧开目光,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没有动,并未回答她的问题,仇红梗着脖子,假装不耐烦写下:“你不回答我就自己取了?”

        少年瞥她一眼,终于动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大段。

        仇红接过来看时,呼x1一滞。

        他是被家人卖出来,已经沦为贱籍,被剥去了姓名,所以不能回答她。

        仇红想起那日他被追捕,任人宰割的模样,登时心口一痛,于是作罢,不再问询,又想起他到现在滴水未进,仇红便将饭菜端来,先挑了几个菜,自己吃下,然后示意他。

        他仍然不为所动。

        仇红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说这少年不可怜是假的,更别提还顶着宋池砚的脸,仇红只觉得他身上受过的伤,几乎是往自己心脏挨刀。

        她把饭菜留下,自己先行离开,她是能感受到那少年对陌生人的抵触的,与其与他y犟,不如顺其自然。好歹先让他一个人舒舒服服地把饭吃完。

        她刚出梅室,便见黎源牵来了烈风,绕过影壁朝她走来,按照惯例,黎源以为她看完那少年便走,不想仇红沉Y片刻,摇摇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