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终于动了,看懂她的手势,抿紧了唇,在仇红视线注视下极缓地摇了摇头,眼神很落寞。
仇红瞬间明白了今日为何会有这一出。
应该是他醒来以后,突然发现自己既出不了声,耳边又听不见,害怕得无以复加,所以才为自己寻了个“安全之处”躲起来。
这是仇红不曾料到的,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还是低估了这张脸对她的影响,若是换作别人这样无b碰巧的先失声、再失聪,她早就怀疑对方的动机和目的,不由分说将人送上刑床,军法伺候,直到真的让对方失声,失聪,再谈下一步。
可面对这个人。
她满身的戾气都化作了破碎的歉疚。
实在是,太像了。
尤其是醒来后,活生生地杵在她面前,仇红几乎控制不住眼前泛热。
她有些不敢想,若是当日她没去断石崖,这少年的命运又会如何?是横Si京郊,还是被带回去饱受折磨?
仇红心中梗塞,蹲下身来,在纸页上写下两字,递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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