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伪装。
都是忍辱负重。
都藏着憎恨的尖利毒牙。
一腔痴Ai,竟然从头到尾都只是可笑的独角戏?
幽篁馆内无灯也无星,只有黑暗缭绕,若痛若狂,苦涩难当。
不能再等了。
被Ai意蒙蔽了的自己,没能看清所Ai之人真貌的自己,对於如今一护的估计,能有几分作准?
一护他……是圣月教教主!
他渴望着的权势已经到手——权势对人心的诱惑和改变,白哉再也深知不过,这两年装出安分乖巧而对教务兴趣有限的模样,但实际上,他对於那份“应得的权势”无时或忘吧。
心底发寒。
已经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乖巧可Ai的小师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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