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白哉才知晓如意算盘打得太好了些。
这两年来的温情蜜意,在一护看来,都只是强凶霸道之下的怀柔和自以为是的好吧?
於是他一直都是虚与委蛇,辛苦忍耐麽?
所有令白哉欢喜的动情而不自知的亲近和笑颜,在一护的心中,都只是情蛊的C纵之下的产物,反而让他对自身的境遇越发的深恶痛绝麽?
情蛊,情蛊……成也情蛊败也情蛊!
他以为一护已经Ai上了自己。
有“情蛊”作为保证,如同当初杀意消弭而再也未曾生起一般,他以为少年从不甘到亲近的表现毫无疑惑。
结果,一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白哉恰恰就栽在了情蛊上面。
因为他对一护用情渐深,忘了防备。
一护却恨着他,谋算着他,时刻想着将他拉下马来。
那些灯下旖旎的笑语,那些耳鬓厮磨的亲昵,那些长夜毫无隔阂的拥抱和炙热的汗水,那些不需言叙的默契和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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