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中文 > 综合其他 > 窝囊废 >
        殷先生推着他上楼,我等了很久才进去。他靠坐在床头,殷先生给他喂水。

        我走上前,趴在他床边。殷先生警告地撇了我一眼,我无视他的眼神,凑到爸爸面前想着问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

        爸爸却抬手摸上我的脸颊,轻道:“小月,想爸爸了吗?”

        我点头,把头靠在他胸口。

        他爱怜的抚摸我的头发,絮絮叨叨地说着:“那天吓到你了吧?都怪爸爸不小心,不过还好,没有伤到弟弟,再过一个月,你就能见到弟弟了。”

        我突然抬头盯着他的脸看。他被我盯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笑着问道:“怎么了?”

        我不明白他。

        他真的看不清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一次罢了,两次三次无数次,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我对他做了多少任谁都无法原谅的事。但他好像有种能力,就是将我做的事完全屏蔽掉,然后理由当然的把我转化为受害者的角色。

        他当真不知道我是故意推他下楼梯的吗?可在他跌倒之前,我明明清楚地看到了他错愕的表情。

        为什么?就因为他是我的爸爸,因为他生下了我,是我生理意义上的“母亲”,因为十月怀胎,因为斩不断的血缘就可以这么无条件,甚至无下限的包容我,哪怕我差点害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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