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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抿着嘴不再说话。

        期间,我给殷先生打了三个电话,他一个也没接,晚上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才回过来。

        我握住电话,张了张嘴,一时没发出声音。我清清嗓子,重新开口问道:“他怎么样了”

        “你问的是你爸爸,还是他肚子里那个孩子。”

        殷先生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我觉得他这么问好像有什么深意,不确定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或者通过我某个没有发掘到的监控摄像头看到了什么。

        不过那又如何,我是怎样的人,他从第一天就知道了。

        于是我说:“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殷先生挂断了电话。

        爸爸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星期,这期间我数次想去探望他都被殷先生拒绝了。

        我没再过问他的情况,一周后爸爸出院回家——这是数不清第几次从医院回来了,他又瘦了许多,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的。我将目光放在他的肚子上,还是那么大,他的孩子还蛰伏在里面,吸食他的养分,消耗他的能量,等待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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