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难受到了大脑麻木的程度,章南渡下意识的呢喃出一声父亲。

        “继续。”

        男人不理会他无意识的呢喃,冷硬的吐出一句冰霜一样的话。

        “是的,父亲。贱奴会尽力。”

        啪啪的抽打声断断续续,最开始性器还因为长久的禁锢而跃跃欲试,然而被兜头而来的竹棍抽打的遍体鳞伤,一道道鼓鼓的散发着腾腾热气的檩子纵横交错的遍布在那秀气的没有一丝毛发的阴茎上,那阴茎硬起来就难了。

        足足二十下竹棍,最后一次章南渡足足用了五分钟才硬起来,他想着父亲的筋骨有力的大手,想着父亲在逆光处冷酷无情雄姿英发的侧脸轮廓,想象着父亲狰狞的巨物狠狠的抽插他绞紧滚烫的直肠。

        随着最后一下竹棍下落,章南渡的性器上肿大了一倍,一道道交错的鼓鼓凸凸的深紫色肉檩缠绕在其上,别说硬了,就连摸一下都足以让人发抖发怵。

        “想尿吗?”

        男人若笑非笑的解开自己乖儿子小腹上的金属环,没了金属环的禁锢,自己乖儿子的小腹看上去更是大了一圈,男人把手覆盖在其上,如抚摸临盆的孕妇一般轻轻的抚摸,在撑开的肚皮上有细密的汗珠,男人摸着这颗浑圆的水球,如一位温柔的父亲一般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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