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棍都浸泡在冰凉凉的井水内,细细的竹棍看上去只有一根手指粗细,长时间的浸在冷水中,竹棍柔韧有力,轻轻在皮肉上一抽就能留下一道肉檩。
然而这竹棍被男人从水桶中拎起,却不由分说抽在了双性人脆弱的,秀气的,直挺挺的鸡巴上。
“嗯、”
那种处于极端痛苦中才能发出的闷哼从章南渡咬紧的唇齿间泄出,章南渡脸色像是被抽去了周身的血液,白的可怕,那双眼珠在惨白的面色衬托下更是渗人的发黑。
昂首挺胸的鸡巴被竹棍狠厉的一抽,激灵灵的缩成了一团,在贴近睾丸的位置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深红色正在逐渐高胀的肉檩。
“挺起来,刚才不是硬的挺快吗?”
男人把弄着的竹棍,没有急着抽第二下,男人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乖儿子对自己言听计从,在膀胱近乎憋炸的情况下,仍旧竭尽全力的想让那软趴趴的鸡巴再硬起来,即使他这乖儿子已经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了。
不到一分钟,鸡巴再次如升旗般挺立,在父亲面前硬起来对章南渡来说根本不算难事,多少次多少个夜晚,光是想到父亲掌心的温度,想到父亲手指插在自己小嘴的滋味,仅仅凭着幻想,他就已然把后穴肆意流淌的水儿把床褥浸透了。
啪嗒又是一下,刚刚才立起来的鸡巴再次被抽的缩回了头,委委屈屈的在两腿间缩成一团,硬着的时候还好,现在鸡巴一软,一阵突如其来的尿颤让章南渡险些在父亲面前失禁。
章南渡下意识的想用手堵住自己没用的鸡巴,他手被金属环死死扣住,因为挣扎发出沉闷的响声,没办法用手,章南渡太阳穴间的动脉突突的跳,尿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在尿液即将突破马眼流出来的那一刻,章南渡浑身肌肉绷成一面拉紧的弓,他深吸一口气,让尿意再次在意志力的压迫下重新流回早就没有任何空间的膀胱。
这种感觉比窒息还要难以忍受,章南渡眼尾不觉泛起一尾嫣红。他轻轻的抬眼看向站在逆光处的父亲,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男人高大的身形影落在一片光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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