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齐总,给您上的是强力的催情剂,一旦摄入没有解药,只能通过性行为缓解。”

        “那个……您是跟白女士相处不融洽吗?”

        齐易弘气笑了,直接挂了电话。

        对,他忘了,为了今天能顺利达成目标,他特意交代用店里效果最好的药剂。

        本来给自己用的,谁曾想会被这个小东西误食?

        齐易弘叹了口气,回过身,齐肖西被催情药折磨到痛不欲生,已经将裤子脱下,手难受的摸着底部濡湿的白色内裤。

        他的阴茎硬起来,小小的一根翘着,在内裤里撑起一个小帐篷。顶端流出的腺液,打湿了一小片布料。下方的小穴更是湿润的一塌糊涂,粘液渗出来,沾到了腿根和沙发,萎靡至极。

        齐肖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下面很痒,身体又闷又热,从未体会过的巨大的空虚让他慌张又害怕,无助地喊。

        “妈妈……呜呜……妈妈……”

        齐易弘皱了皱眉,心疼的过去将他抱起。

        “别喊妈妈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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