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易弘将齐肖西打横抱起来,“我这几天不出差,就先把西西接回家了。”
到家之时,齐肖西已经窝在男人怀中睡着,他左半张脸还是肿的,脸蛋上泪痕未干,小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衬衫布料,把高档的白衬衫抓得皱巴巴的。
齐易弘先把齐肖西放到床上,回头跟助理安排了下明日的工作安排,待助理走后从冰箱里拿出冰袋,裹上毛巾上楼给齐肖西消肿。
冰爽的刺激让床上的人咛嘤出声,缓缓睁开眼,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齐肖西搂住男人脖颈,小身板凑过去,娇滴滴的哭。
“哥哥……脸好痛……呜呜甄澜打西西,甄澜打西西。”
齐肖西身子与旁人不同。他是个双儿,有两套性器官,除了阴道之外,乳房也比一般男性发育的好,平时齐易弘都会让他穿上束胸带,但这会儿束胸带好像松了,软绵绵的乳房贴在他胸口,热热的,挤压间还能感觉到弹性,很挑战男人的底线。
齐易弘吸了口气,眸色晦暗地盯着他委屈的小脸。
17岁,除了吃喝,就只会撒娇。
凡事受了委屈只有哭、告状,等着他解决。
顶着这副独特的身子,还不懂男女有别,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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