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齐肖西是个小废物,小娘炮,表面是个男孩,性情却娇滴滴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但废物又怎么样,从没人敢当着齐易弘的面嘲讽。
齐易弘晦暗的视线往甄澜身上一扫,甄澜原本还想再添几句,一想到男人在商界的狠辣手段,浑身一激灵,立马噤了声,低下头。
甄道丰赶忙上来道歉。“甄澜这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说得话都是违心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齐易弘瞥了眼怀中的齐肖西,齐肖西正用男人西服领子悄悄擦鼻涕,肩膀一抽一抽的,也没听见刚才的辱骂。
齐易弘印象中弟弟不是追口舌之争的人。
好奇。
“他们因什么争吵,闹到非动手不可?”
甄道丰结结巴巴的干笑。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澜儿听说您最近正在相亲,就告诉西西,您……以后会娶老婆,不要他了!让他赶紧自立起来,别天天像个……寄……寄那什么一样!”
“寄生虫”三个字,甄道丰可不敢说。这齐肖西3岁爹娘飞机失事,是十七岁的齐易弘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以齐易弘现在的地位,平生唯一的至亲,也就只剩这么个幺儿弟,可不得宝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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