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如意真的拼上性命以前,打从一开始在一旁沉吟不语的宁远舟蓦然出手截住了任如意的攻势,这般猝不及防的挡在两方之间,三人自是一惊,当下只堪堪来得及偏开刀锋,攻势的余劲还是直接落到宁远舟背上。

        ??虽有内劲护体,宁远舟还是被震得气血翻涌。

        ??“宁头儿!”

        ??“宁远舟!你干什么?!”

        ??任如意试图甩开宁远舟,但对方依旧牢牢扣住她的手腕,温和的眼神里向她传递着无声的安抚之意。

        ??宁远舟并不是贸然介入,实则他从方才的战斗便已看出来,钱昭他们打到后期,招式上已渐渐消去绝对的杀机。

        ??不管这是因为看在自己的面上,还是因为思及与如意曾经的共济之义,但至少已经不再是僵持不下的局面。

        ??宁远舟调整了气息,转身对着三人解释:“先前把她的身份隐瞒下来,是我的主张,所以造成如此局面,我责无旁贷,六道堂在朱衣卫手上固有血仇,但反之,在我们手上丧命的朱衣卫也没少过,你我都知道,同为间客,本就命若浮萍

        ??我不奢望你们之后依旧能待她如此前那般毫无芥蒂,但我依旧希望你们接下来在看待她的时候,是作为任如意的她,而不只是个朱衣卫。”

        ??“想想她为使团所做过的,为殿下做的,再来做出评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