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曜委屈极了,李寒竹一直对他关怀备至,还骑在他身上叫他老公,他们明明已经确定关系了,结果现在他态度这么凶,为了别的男人叫自己出去。

        孟景曜执拗地站在门口没有动。

        李寒竹微微叹了口气,放下杯子,拉着孟景曜走出房间,贴心地帮边铠谟关上了门。

        李寒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对其他哨兵精神疏导对他来说只是工作而已,但是孟景曜似乎不这么认为。

        “嗯?”李寒竹眼神示意孟景曜解释。

        孟景曜期期艾艾地说:“早上没看到你人,然后我去找了龙队,龙队跟我说铠谟情况不太好,你去帮边铠谟做精神疏导了……”

        “所以你就这样直接闯进来了?”

        “我以为……我以为……”大白天的,孟景曜有些话也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李寒竹懂他的意思,说:“以我的能力,我要是不同意,没有人能靠近我。你以为那种程度的精神疏导谁都可以?”

        知道他说的是哪种程度的疏导,孟景曜有点脸红,小声说:“你别那么大声,别人要听到了。”

        “那刚才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跟抓奸一样的人是谁?”

        “对不起……”孟景曜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