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李寒竹抱住了他,“好好发泄出来吧。”
孟景曜听懂了。
他对着李寒竹又啃又舔,准备撕扯他的衣服。
“等一下等一下!”李寒竹仰着头,挡住了他,说:“衣服我自己脱。”
衣服撕坏了等会就不好出去了。这荒郊野岭的,还真被林尚说中了,他们在野战。
李寒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衣服扔在了一边,对孟景曜勾了勾手指。
李寒竹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孟景曜也不客气了。孟景曜没有将李寒竹扑倒在地,他本能地觉得脏兮兮的泥土会污染自己的宝物。
孟景曜单手一捞,李寒竹就挂在了他的腰上,孟景曜一手托住李寒竹的后背,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的股肉。
捷克狼犬站了起来,顶开李寒竹的大腿,呼出的热气打在李寒竹的身上。
他是主人内心想法的具象化,狼犬湿热的舌头舔弄着李寒竹的大腿肉,舔着舔着来到了李寒竹的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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