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我第一次暴露了我的脆弱。
不知为什么,我就想当着妈妈和妹妹的面大哭。
“不疼吧?你们哭什么呀!?”
“胎儿”才两个月,堕胎是不太疼,但我突然好希望被安慰呀。
我哭,妹妹当然也跟着哭,妈妈却不是一个慈爱的妈妈。
“心里不舒服?你们以为我就舒服啦?”
不但没再左右牵起两个女儿的手,妈妈居然也跟着哭起来了。
妈妈说得其实没错,她也不舒服呢。
毕竟,被公狗肏怀孕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
妈妈哭得比两个女儿还崩溃。
我只能再次藏起我的脆弱,拖着她们两人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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