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的反应却略微有些古怪:“你怎能让他随便进你的寝宫?”
“此琴是我姑母生前最爱之物,原以为早已葬身鹿台火海。今日一见,睹物思人,不禁抚琴一曲,让各位见笑了。”
不过须臾,一位身形矫健的青年踏着月色而出,朗声朝众人揖礼:“殷郊,应彪,别来无恙!”
“你们来镐京当晚,我便飞鸽传书给文焕,让他快马加鞭赶来。大家兄弟一场,总要有始有终道个别。”
姬发忆起旧事,几多惆怅,不禁眼眶微红,连忙看向姜文焕:“你不远万里赶来,索性多住几日,起码陪我过完中秋祭月。”
姜文焕日夜兼程,总算赶在期限之前抵达王都,如今脸上倦色未消,但神色极为平和,闻言爽朗一笑:“陛下如此盛情,我就却之不恭了。”
姬发又问:“可曾见到我四弟?”
姜文焕自然而然地执住他的手:“他比我先来,如今在东宫陪诵儿练字。”
“那就先不打扰他们了,走吧,今夜不醉不休!”
夜宴盛况空前,共计十来席,每席旁皆设有一几,安放炉瓶果品。香炉中焚着羌方进贡的上品名香,轻烟袅袅,尽显皇家尊贵。箜篌丝竹不绝于耳,更有数名姿容俏丽的宫娥翩翩而入,舞若烟波浩渺,歌如香风扑面,令人应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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