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部位又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角度极为刁钻,时而酸胀,时而酥麻,姬发这回闷哼了一声,后颈连同耳垂都泛起了可疑的红晕:“.......你再捏一下试试!”

        姜文焕失笑,浸满药油的手掌顺势在他臀上拍了一记:“好心给你按,还被嫌弃。下回可不做这亏本生意了。”

        他本是开玩笑,力道不算重,姬发却“啊”地叫出声,肩胛骨猛地缩起,像是疼得狠了。这一下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等他发觉不对时,姜文焕已经扯开他的亵裤,旋即深吸了口气,声音渐渐低沉下来:“怎会如此!”

        方才他匆匆一瞥,只见那圆丘之上伤痕累累,竟无半块好肉,绽开的皮肉混杂着黑紫的暗痕,一眼望去煞是可怖。

        更令人难堪的是,除此以外,隆起之处深深嵌着几枚齿痕。那印迹极深,似要嵌进肉里,周遭一圈显现出青紫的淤血,宛如某种凶兽的利齿所为。

        仅仅一眼,他便觉得气血上涌,一股奇异的愤怒混合着伤心升腾而上,令他顷刻间呼吸急促,有些许震惊,又有些无力。

        姬发从榻上飞速地爬了起来,姜文焕这才瞥清他胸膛上也覆盖着斑斑齿痕,位置还颇为尴尬,围绕着一圈充血的茱萸,全然不似良家女子所为。

        姬发垂着眼眸,双颊也是赤红斑斓的,同姜文焕一样。同为血气方刚的少年,他们太了解彼此脑海中都在想什么了。

        “你这几日都住在了哪里?”姜文焕蓦然发问,他的吸气一下比一下重,如同某种受伤的困兽。

        姬发以沉默应对一切。

        寿仙宫.......西岐进贡的美人.......零零散散的线索逐渐被串成一条清晰的线,姜文焕头脑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时刻,恍然大悟之余,忽然生出一股犹然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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