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波的内伤看似是最重的,其实是最轻的。她把T内的真气运转了几个周天,就没什么大碍了。

        真正出问题的,是她T内的烈煞之气。

        烈煞之气的封印是天证解的,但他没法再封印回去。烈煞之气便开始灼烧项司雨的经脉。

        项司雨拼命用真气压制这GU烈煞之气,可她的真气竟随着烈煞之气的游走被同化。真气就像被煞气点燃了,和煞气一起折磨她的经脉。

        若问项司雨现在是什么感受,她会说:这是烧红的玻璃刃在血脉中游走,一边割裂你的血管,一边用烙铁烙你血管中被割裂的伤势。

        疼,太疼了。

        但项司雨只能咬牙忍住,因为天证给她传音说:“一旦放弃抑制煞气,你一定会Si!”

        项司雨怕疼,但她更怕Si,除了咬牙忍住,继续压制,没有第二个办法。

        煞气在她T内走了六个周天。项司雨的身躯已经变得滚烫,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头发发出“滋滋”的声音,好像火光在发间炸裂。

        她有些不明白,天证今天为什么不出手?天证之前既然能封印她的煞气,为什么现在不出手封印?

        她现在只能把残余的、没有被煞气同化的真气集中在大脑和心脏,避免煞气在游走周天的过程中,对这两个部位造成严重损害。

        可渐渐地,这两个部位的真气也被煞气慢慢同化,渐渐变成一团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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