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歪着头,轻声道:“难不成,你以为,这个小子,能够面对我的追杀,护着这些残魂遁走么?就算遁走,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能去往何处?”
弥勒轻声笑着,他的神色变得很是怪异:“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呃,其实不重要。”
妇人面皮皱了皱:“不重要?”
弥勒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你,固然贵为母巢,实则也不过是人造的战争工具而已……你甚至根本连‘把握自身命运’的念头都不敢生出一点……你不过是傀儡,不过是被人握在手中的一柄刀……老衲,何必要和一柄刀多呱噪?”
妇人的面色越发难看……她眼珠乱转,也不知道在思忖些什么。
弥勒则是笑着,他双手轻轻一引,虚空中,就出现了两枚箭头状的道标。从两枚箭头上,分别射出了一缕极细的幽光,通向了不可测的极其遥远的混沌深处。
“卢仚啊。蜉蝣道友。”
弥勒指了指其中一枚道标:“这里,通往我们的故土。你的那具得了古怪的‘僵卧’重症的本体,如今还在那一方世界的病榻上躺着……”
卢仚就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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